联合压制住姐姐,抄起我的骨灰盒就往地上砸。
“砰”一声碎裂。
哥哥还拿皮鞋踩,爸爸一扫帚挥飞骨灰,还嘲笑道。
“哪家的面粉?做得这么不正宗,狗都不吃!”
妈妈则护在江白面前,仿佛宁绯是什么大恶之人。
姐姐气急,挣开他们的束缚,使尽吃奶的力气将这几个畜牲赶出去。
还一把拨掉了他们四个人手腕上,开过光的旧红绳链珠。
“既然都喜欢那个假货,那墨墨编的平安转运绳就都别要了!”
我爸妈跟哥哥,手都被姐姐暴力扯得很痛。
但第一个关心的都是江白。
“阿白你还好吗,要不要叫医生?”
曾经,我为他们跪到腿断,他们没一个人关心,都说我故意找事。
好不容易求来的的转运红绳,转头却成了江白的孝心。
就连我自己的都被他抢了。
姐姐让我忍忍,说会为我讨回公道,可后来这事不了了之。
如今,她却忍不下去。
“够了!这明明是阿白为我们求来的,高僧佛珠链。你提那晦气玩意儿干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