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一直笑?”
“有点痒,你这里总是乱动,”她隔着运动裤握住在她腿心磨蹭的阴茎,“也因为你的表情真的很有趣。”
“就是,看上去很急切像着火了一样,又不敢做什么,还在绷着脸装酷。”
“放松点,我们不是在打仗,再冰冷的人做爱时也会热得融化——你可以提意见,可以主动也可以要求我主动,都是为了开心嘛。”
她语气里不自觉有了诱哄引导的意味。
白铮不是她防备的对象,她无需谨慎隐瞒,这人不解风情,逗弄起来才更有挑战性。
白铮短促地“嗯”了声,伏在她身上不受控制地喘,“你怎么……还不放手,别……”
“我想摸你,我喜欢这样,如果你觉得不公平,可以也把手放到我身上来,而不是要我放手。”
她理直气壮。
“嗯。”
“你嗯什么嗯,语言功能退化啦?”
她用膝盖顶了他一下,不满道。
白铮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先坐起来,不然会压得你难受。”
“?”
她将信将疑地配合他,从床上爬起来,下一秒就被用力推着抵到床头。
白铮伸出手臂垫在她身后防止受伤,单手扯开了她睡衣的排扣。
哦,扣子还崩掉一个。
什么好睡衣禁得起这么扯,但也只能委屈不会说话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