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看上去老实,实则末了还不忘在她唇上轻吮一下。
她抬眸看,却只见祁皓眉眼弯起,上挑眼尾含着笑,却又带着说不明的挑逗。
楚潼熹感觉自己离昏君的名头不远了。
她被狐狸的小伎俩弄得晕晕乎乎,单手捧着祁皓的脸,追上去又在他唇上碰了一下,这才回到祁景怀里。
唇齿碾碎葡萄,尝得满口酸甜果味。
“嗯···”胸前两只绵软奶团被祁景握住,却又不知他按到了哪个穴位,酸酸胀胀的感觉让楚潼熹蹙眉轻哼。
她侧头回看祁景,喘息着问:“不是说给我按摩?又乱摸什么?”
说是质问,夹着妩媚喘息,听着更像调情。
祁景的手并非毫无章法,规律地揉按她胸前几个穴位,在她颊侧轻笑:“掌柜冤枉,我明明老实得很,书上说,这儿几个穴位,平日揉一揉,对身体是好的。”
真真假假不必辨明,爽就完事了。
楚潼熹只觉被祁景按了这么几下,确实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,只是欢爱次数多了,她的身体对这样的接触敏感得不行,联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,她就感觉身体在慢慢变热。
她不说话,祁景又用毛茸茸的耳朵在她颊侧轻蹭:“掌柜,阿皓刚才亲了你,我也想要,你亲亲我,好吗?”
双生子应该是几只狐狸里尺度最大的那一档。
温玉内敛,清安冷傲,小黑又是呆呆的老实狐。
装委屈撒娇这种事,唯有他们能直接摆在明面上做。
但楚潼熹没怎么吃过这样的狐狸,自然愿意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