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惊鹤的脸上划过一抹怪异。
这话说的,怎么感觉他在无理取闹似的。
她抬头,“但我老公这会儿在家里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顺便也见他一面吧。”
他的手指一僵,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。
就是从她的嘴里吐出老公这两个字,怎么这么别扭呢。
他缓缓放开她的下巴,但这次是她紧咬不放了。
她甚至已经拿起了自已的车钥匙,扭头看着他。
“岳总不是要去么?正好,我也有份文件遗落在家里了,顺便带你去把结婚证看了。”
岳惊鹤看到她这样坦荡的姿态,那抹确定又变得游移起来。
他有些一言难尽,“你老公还在家,你带我上门,我俩上过床,你就不怕他看出什么吗?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“他很信任我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。”
嚯,原来是戴绿帽子戴上瘾了。
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,居然能心平气和的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。
岳惊鹤的反骨也出来了,直接就将她的肩膀一揽。
“好啊,去就去,走。”
但是等走到办公室门外的时候,她突然说:“我跟他们交代几句话,你稍等几分钟。”
岳惊鹤将她放开,嘴角弯了弯,“你不是想临阵脱逃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