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我面前,穿着睡裤,松垮垮的,我一把就拉下来了,已经半硬了。
我凑过去,两手掐着他的屁股,给他舔,先是柱底,沿着经脉舔到柱头,舌头往马眼钻,刺激得他双手抓着我的肩,身子在抖,我不让他动。我包住我的牙,一下吞到底,让阴茎小幅度在我嘴里抽插。
白柏微微挺腰,有汗水顺着腰侧流下来,滴在我的手上。我摸到了他的腰窝,浅浅一个坑,高中为数不多几次性爱,每次我都会握着他的腰,指尖嵌在他的一对腰窝上,那是我们契合的标志。
最后他哭着在我嘴里射出来,不是歇斯底里的,就是掉眼泪,我抬头才发现。
“不要给别人口,无论是谁。”我擦干净被他弄脏的脸,用教育小孩子的语气跟他说。
他不吭声。
“也不要再和你妈闹脾气了。”没必要。
“考上了大学就好好上,那么久的努力不能白费了。”我心疼。
“明天回去好不好?我去送你。”以后说不准就见不到了。
白柏一屁股坐在地上,抓起刚刚无意间掉在地板上的抱枕砸我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他这算是答应了。我想。
次日我和白柏他妈一起站在火车站,工作日,又是中午,火车站人流量小,大堂广播准时播报列车班次,每一次响起都让我心颤。
白柏要走了,他会有自己的新生活了,不需要你了。
这种想法一起便压制不住了,我开始心慌,低头玩手机,生怕引来一点注意。
白柏和他妈一直在说些什么,大概是他妈在交代家常事,我听不清。
直到白柏乘坐的列车车次砸进我耳朵里,我才倏地抬头看白柏,他也看我,但我们没说话。
他抱了下他妈,犹豫了一下,侧过身来对着我点点头,之后拖着他的行李箱直接入了站。